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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存风骨,心寄山河——董永高书画艺术浅评

墨存风骨,心寄山河 —— 董永高书画艺术浅评
董永高先生,号天山墨人,斋号墨人居,生于河西武威,久沐天山风月,西北辽阔苍茫的山川气韵,自少年时便浸润其笔墨心性。先生深耕书画数十载,求学于奎屯教育学院,复修笔墨于中和书院,一身兼擅书、画二道,身兼国家一级画师、一级书法师,亦是非遗书画传承者。纵观其笔下花鸟、案头翰墨,无刻意炫技之张扬,只守平淡温润的笔墨本心,以内敛沉厚的传统笔墨,铺展独属于西北文人的含蓄气韵,书画同根,格调清雅,耐人细品。






先生国画取法传统文人花鸟一路,不追浓艳俗媚,落笔重意、重骨、重留白,一草一木皆藏心境。其笔下牡丹,打破世人对牡丹雍红俗艳的固化印象,分绘蓝、粉、金橙三色牡丹,各有风骨。蓝色牡丹清逸冷冽,浓墨大叶衬淡青花瓣,三两蜂蝶轻落枝头,墨色沉实,花形饱满却无繁复堆砌,以淡染分层写花瓣层次,水墨虚实相生,褪去富贵浮华,生出几分清雅绝尘的文人静气;粉红牡丹长卷绘满庭院繁花,双燕穿花而过,绿叶以泼墨写意挥洒,花叶疏密错落,动静相融,不刻意堆砌满幅艳色,借飞燕的灵动中和繁花的厚重,暗含春日安然、家和兴旺的温柔期许;金橙牡丹笔墨简练,枝干以焦墨勾勒,花瓣施以淡彩晕染,暖色调温润柔和,墨叶苍劲沉郁,冷暖笔墨相互平衡,以简淡设色写牡丹富贵之态,却无一丝市井浮华气。






花鸟之外,《暗香疏影》雄鸡图更见先生笔墨功力。寒梅枯干虬曲,白花点点藏于墨枝之上,雄鸡立于山石之巅,墨羽厚重,丹红冠顶为画面唯一亮色,寥寥几笔勾勒鸡爪山石。鸡在国画中本寓大吉、勤勉之意,先生不做夸张雄昂之态,只绘雄鸡静立远眺之姿,笔墨沉稳内敛,枯笔写梅干,润墨绘鸡身,一静一动,将文人隐于尘俗、心怀清旷的志趣藏于画幅之间,以寻常花鸟小品,托载含蓄深远的精神寄托。整体花鸟画作皆遵循 “写意贵简,设色贵淡” 的准则,重水墨骨架,轻艳色铺陈,以笔墨气韵为先,物象为载体,藏而不露,淡而有味。





董永高先生书法与国画相辅相成,书为骨,画为肉,二者笔墨同源,皆持低调内敛的审美取向。其书法涉猎诸体,隶书古朴敦厚,篆书沉静圆融,行书洒脱舒缓,草书空灵简远,各体皆摒弃狂怪张扬的笔法,取中正平和之态。四字隶书横幅《物华天宝》《格物致知》,取汉隶平正温润之姿,笔画饱满厚重,起收藏锋不外露,字形宽博安稳,线条圆润无尖锐棱角。《格物致知》取儒家修身治学之意,笔墨沉静克制,契合文字背后自省求真的哲思;篆书《厚德福寿》线条匀净婉转,字形古朴端庄,舍弃繁复装饰,以简约篆笔书写福寿吉语,温润大气,适合厅堂静赏。




行书、草书作品更见先生心性。横幅 “心宽无处不桃源” 行书线条舒缓流畅,运笔轻重有度,无大开大合的凌厉转折,字字温润柔和,字句藏处世豁达、淡泊从容的人生心境;红底白字草书条幅录白居易诗文,笔墨空灵简淡,线条连绵却不缠绕杂乱,留白充足,字字错落有致,红底衬白墨,素雅沉静,草书虽灵动飘逸,却始终收得住笔势,不肆意挥洒,尽显文人收放有度的涵养。行书长卷《山静松声远,秋清泉气香》,行隶相融,笔墨清雅,山水意境融于字间,字与意合,观字如入山林,静气自生。




作为非遗书画传承人,董永高先生一身兼书画两艺,数十年扎根传统,不追逐市场浮华,始终以笔墨修身。西北大地赋予他沉厚质朴的底色,书院求学沉淀其传统笔墨根基,观其全部作品,最大特质便是 “内敛” 二字。作画不刻意求艳,作书不刻意求奇,不求视觉冲击,只求气韵绵长。花鸟以淡墨载意,藏安然志趣;书法以平正为骨,藏修身哲思。书画同源,笔墨同心,一静一动之间,皆是先生淡泊平和、守正守心的文人底色。



当今书画界多有追求张扬视觉、刻意博眼球的创作风气,董永高先生独守一份沉静,笔墨向内求索,不向外张扬。其作品无咄咄逼人的冲击力,却经得起反复品读,初看温润平和,细品方见笔墨功底深厚,意境悠远。以朴素笔墨承载传统文人精神,以含蓄气韵传递东方美学,这正是天山墨人董永高书画艺术最珍贵的价值。
著名书画艺术评论家 史峰
2026年07月10日书于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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